她大怒:“放肆!你是何人?”

腰间的力道猛然收紧,后背结结实实抵到那人前胸,叫她不能动弹也无法扭头,额头在白墙上磕了一下。刚一闷哼出声,便有一只手伸出来,抵在了她额间。

磁性的嗓音从耳后传来:“小听。”

“魏登年?”李颐听愕然,“你怎在这里?”

魏登年低低的气息吹在耳郭,粗重地纠缠着她,腰间的力道松了一些,但李颐听仍然在墙壁和他胸前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先前是我没忍住性子让你不快,我跟你道歉。为什么方才假装不认识我?到底是我生气还是你生气?”他压低了声音,明明是质问的口吻,脑袋却先委屈地蹭在她的脖间,“这都一个月了,你怎如此小肚鸡肠。”

李颐听摸了摸腹部:“我本来肚子就小。”

魏登年轻笑一声,不舍地松了手,扳过李颐听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你在找什么?”

李颐听无辜道:“哪有找东西,没什么。”

“没说实话。从你进门起我便一直跟着你,你看似无所事事,行为却怪异。你想干什么?”

魏登年两只手指夹出她腰间的油脂包,里面的东西原本包得严严实实,被方才那一压,溢出些白色泡沫:“这又是什么?”

李颐听立刻抢过魏登年手里的纸包,揩去泡沫重塞回腰间。

她侧身绕开魏登年:“我还有大事要办,叙旧到此为止,我先走了。”

魏登年紧拧着眉,擒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眸子如同一砚化不开的浓墨。

李颐听狡黠一笑,挣脱开来:“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