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颐听:“你等等!什么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你先听我狡辩,不是,呜!”

话音未落,络腮胡子一个猛拉,李颐听被勒得向后倒去,剩下的话全被淹没,半个音都发不出来。

四马看着她逐渐憋红的脸,惊惶地去扯络腮胡子,越扯他勒得越紧,面孔越发狰狞。

眼见着李颐听的瞳孔都开始涣散,四马“扑通”跪了下来,死命磕头:“老大不可啊!老大你消消气!她是郡主,她还有用,弄死她容易但顶不了任何事,我们可以拿她换钱……拿她,拿她换魏狗官的命!”

络腮胡子眉心一皱,终于松了手。

李颐听刚刚险些瞧见了九重天,一通大喘气。

四马立刻把人拖得离络腮胡子远远的:“老大英明!”

李颐听捋顺了气道:“什么叫拿我的命换魏登年的?关他什么事,我要嫁的是藩王张鹤,你们找错人了吧!”

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络腮胡子又炸了,狰狞着要冲过去打她,四马又“扑通”跪了下去,死死抱住络腮胡子:“老大冷静,她这小身板哪经得住你打上一拳啊,这都是钱!”

“那老头早被魏登年弄死了!魏登年那个狗官怕是杀人杀红了眼,为了逢迎皇帝,打着郡主被我们掳走的幌子,带兵杀光了我所有的兄弟!”络腮胡子破口大骂,“老子掳没掳郡主老子自己还不知道吗!天杀的狗官!等我抓到他,你看我不让他跪下来叫爹!”

络腮胡子嚷着嚷着,忽然看向李颐听,挣扎了两下才把腿从四马手里抽出来:“哎呀我不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