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陶母这时也出声,只是脸上没了平日里的亲切笑容。
陶书荷不敢去直视陶母,她稍稍低头错开了视线,一向高傲明亮的双眼里泛着微红,陶母很想就此理解为是悔恨的泪水,然而却落了空。
“陶书萌应该把一切的事都告诉你们了,知道这些之后,你们自然是要心疼亲生女儿的,我抢不过她,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看你们脸色吗?”
陶书荷的话难听至极,陶母定定看她,缓缓地陌生地摇着头,那个她眼中聪明懂事的书荷,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陶母大失所望,她的两手还挡在门前没有离开,倒是一直静坐旁观的陶父说了话。
“让她走。”
………
陶书荷就这样平静的离开了陶家,这个她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本以为离开就离开,本也不是她真正的家,可是踏出家门的那一颗,心竟也不受控制的疼痛了起来。
“怎么就这么让她走了?别再失意想不开。”客厅里陶母还是焦急,反复的走来走去。
相比陶母,陶父显然要清楚陶书荷的个性多了,他坐在木质的沙发上静静抽烟,良久了才说:“她不是会轻易轻生的人,这样冥顽不灵,顽固不化,让她一个人出去散散心也好。”
“如果就此不回来了呢?”说到底陶母最担心的还是这一点儿,到底如亲生孩子般养了那么多年,情分还是很深的。
陶父何尝没有想过,他无奈的喟叹了一口气,又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