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明显的不高兴,动作却是轻揉,甚至还给她掖好被角才离开。
她在床上,瞪着眼睛,怔怔看着天,屈辱,恨,和不知名的复杂情绪占据脑海,闭上眼,她缩进被窝里,哭到颤抖。
夜无天走后没多久,年月儿就被人叫起来:“赶紧起来了,大帅和夫人今天要去打猎,咱们几个都得跟着去伺候。”
宋业亭和杨如眉坐在小汽车里稳稳当当的打头走,年月儿和其他的几个丫头坐着骡子车跟在后面,一路颠簸。
赶到猎场,她下车就扶着车板呕吐不止,身旁走过一双马靴,杨如眉高傲的声音传来:“去给我把枪抱来,跟我去打猎。”
一刻都不容歇息,年月儿抱着沉重的猎枪,跟着杨如眉的马拼命的跑,不知不觉就跑到了偏僻的地方,杨如眉勒住马儿,一提手就拎起了年月儿怀里的枪。
年月儿抬头,正对上黑洞洞的枪口。
杨如眉枪指着年月儿,冷冷的说:“年月儿,你可知罪?”
年月儿怔愣:“奴婢不知……”
“你跟土匪私通,瞒得过业亭,却瞒不过我!你犯了大帅府的禁忌,趁你没把大帅府的机密泄露出去之前,我现在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