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两旁长着绿油油的小草,稻草人随风飘曳,水鸭在溪水里摸鱼。
我几天还是春天,怎么一眨眼就变夏天了?
念白,她跳入鱼池里,去抓鸭子,弄得鸭子大军落荒而逃。
呱呱呱
叫的很是凄惨,生怕被逮到。
孩子的顽劣性,让我想起小时候,有她那么大时,已经在帮爷爷奶奶除杂草了。
“谁家娃?踩坏我稻子就算了,还要捉鸭儿,找打嗦。”
这是住在离我家一条街的李婶,我想起来这片地,都是划分给她家的。
李婶拽着念白的胳膊,穿着塑胶靴子,背着箩筐走到路边。
“李婶,对不起啦,对不起。”
我立马冲过去,十分抱歉的鞠躬,赔不是。
“妈咪,我想吃肉。”
李婶听着我的声音有些熟悉,摘下斗笠,差点没吓得摔倒在沟里。
念白趁着李婶分心,差点跌倒的时候,挣脱开大人的手,立马跑到我后面,抱着我大腿。
“我哋娘嘞,初七儿鬼魂大白天找上门嘞,来人呐!”
“李婶,李婶,我还……。”
活着。
我不是鬼,是人,从冥界逃出来了。
可是话没说完就已经把李婶吓个半死,李婶连箩筐都不要,连滚带爬的往村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