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五个小时,一路打听,我才找到葛三叔家。
此时树洞外,他们已经挂起纸灯笼,代表打烊了,外面放着好几口棺材。
我满头大汗,而念白化成蛇尾,趴在地上嘶嘶吐蛇杏子。
叩叩叩
“三叔,我是初七,麻烦你开开门。”
叩叩叩
我第一次敲三下,没人敲门,我以为是声音太小。
第二次我重重敲三下,还是不开门,如果不在,外面的灯笼不会挂起。
我猜猜就知道,葛三叔他在,就是不肯出来见我。
于是,我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砸坏他们家一扇窗户。
“葛三叔,做人要有良心,如果没有我爷爷介绍生意,这几年你家怎么可能,又买车又在城里买别墅的,而且听说你儿子前段时间,还开了个酒馆。”
“下塘关村的人,就算不用你爷爷介绍,也会死很多人。”
嘿,我去了。
这大爷是想赖账还是咋地。
念白打了一个哈欠,看见三叔家门外拴着一头牛,那牛一见她,就跪在地上掉眼泪,好像在怕她吃了它。
咕噜,念白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因为葛三叔不认账的事情生气,点点头代表默许,谁知道这家伙,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