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因为好几次都被村里人放我鸽子,关键时候他们全跑,怕真遇见这帮怨灵,脏东西缠身,刻意在这附近埋了一瓶锅底灰。
白起教过我,锅底灰涂满全身,鬼是看不见我的。
亲身试验过,是很有效,可是我尽然一慌,忘了这事。
我一路小跑,扒开坟头上的杂草,这座坟没有,又继续下一座坟。
“踩归踩,你扒拉我头发啊,许初七!”
我在墓碑前就听见坟里的东西在说话,身体是打了一个冷战,给人,不、给鬼连忙道歉。
在我们村,坟上的草长得旺盛,标明该坟的风水比较好。
反而久不长草的坟场,叫光头坟,主后人不顺,且此坟没有地气,为绝地,需要择日另选坟,所以我都不偷放任何东西,生怕沾染晦气。
因为我是人,终究是斗不过鬼,所以只能智取。
跑了很久,我气喘吁吁,都依旧是在整个坟山上转悠,没有离开过半分,这种鬼打墙,是第几次遇见,我忘了。
早知道,再带一点念白拉的童子尿,这样鬼见了都怕。
呼呼呼
我趴在墓碑面前,累到怀疑人生,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困意袭来,我也没有力气再挣扎,耳边却传来幽怨的声音。
“白起,认命吧!这是你欠我们的,该还了。”
我一拳打在墓碑上
,咬咬牙,看着白骨不断从地里钻出来,越来越多,一具具拼接在一起。
他们一边说,一边放肆的咯咯笑,此时的月亮,变得血红,一具白骨手从地里冒出来,抓着我的脚裸。
啪,一瓶东西滚到我手肘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