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到,色鬼是还没有发泄身体的欲,只要发泄完,就会乖乖自己回冥界。
没有谁愿意做发泄工具,我翻到最后一页,都没找个办法,生气之下,撕下了那也血写的字,然后扔在洗脚盆里。
抬起碗准备吃饭,饿了一天了,为了查求,她们都吃了,我还没吃。
“初七,你看!洗脚盆里的水染成血红色了,上面还有一排字,写的什么啊。”
将此水泼洗在替代物身上,然后写下死者的名字,方可替代。
我灵机一动,对张嫂说,“张嫂,这事好办了,就是要牺牲你一头猪,你看行
不?”
“成,一头不够,她们家也有。”
我点点头,我以为只有张嫂她一人牵着一头猪来,没想到其他四个人都牵着一头猪,她们走的时候,我刻意强调要母猪,她们都牵来最老的那头。
于是,我拿着刷子给在洗脸盆里沾水,然后往猪身上,唰唰唰。
每头猪都用毛笔在上面写了字,拴在树洞屋门对面的大树下,我们几个人早早的入睡。
这一夜,每个人都睡得特别踏实,包括我觉得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