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握着扫把的人手一顿,继而很快又恢复了平稳重复的动作。
“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又轻又低,带着轻微的哭腔。
脆弱透过她水润澄亮的眼睛,变得浓稠,她落下泪来:“对不起。”
林哲直起身,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看见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扣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他没忍住呼出一口气来:“算了。”
“不怪你,回去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支楚月说得又快又急,“林哲,你生生我气也好,能不能不要这样。”
那双漆黑的眼眸倏地抬起来,直直地看着她,带着自嘲的意味:“我怎样?”
四目相对,却不再是以前的模样。
所有的生气、埋怨、不甘都藏在眼神里,藏在此时此刻的对峙里。
他勾了勾嘴唇,慢慢朝她靠近,脸色低沉:“我怎样?”
支楚月顿了顿,偏过头去,不敢对上他溢满情绪的眼睛,只是温吞地重复着:“不能这样……”
林哲的气息排山倒海地压过来,支楚月被迫往后退了退,却还是固执地抬着眼与他对视。
以前他们经常用眼神对峙,支楚月从来没有输过。
可下一秒他靠过来,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身后硬冷的墙上,支楚月后背砸出一些痛意来,眉头不自觉蹙起来。
“我怎样?”
他低下头来,滚烫的气息直白地扑在她的脸庞,烧得她发烫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