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很快回她,问:“为什么?”
“没事,别担心。”
“和我有关吗?”
“没有。你不要多想。”支楚月顿了顿,“对了,你记得测一下体温,我怕你夜里又烧了。”
林哲发了一串数字过来:“家里密码。”
周日下半天支楚月都乖乖待在家里,看了一会开庭需要准备的材料,然后又出来做了一顿饭。
支楚月趁着支有云还待在房间里,倒了几碗进保温壶里,然后鬼鬼祟祟地打开门,迅速输入林哲家密码,把汤放进玄关处,轻手轻脚地回家了。
支楚月纳闷,怎么谈个恋爱也跟打游击战似的?
支楚月给林哲发了信息让他记得拿汤,他回了信息后就没动静了。
她心不在焉地看着新闻,又担心林哲一个人在家又烧得不省人事。
好不容易熬到支有云进房间了,支楚月偷偷探出个头,飞快踩着棉拖出门了。
走进屋里,黑漆漆一片,支楚月没有开灯,直直地往卧室里去了,林哲果然已经睡下了。
她想探探他额头,又觉得自己的手太凉,于是把手伸进睡衣里温了好久,最后她轻轻用手覆住林哲的额头。
体温正常。
支楚月安心了,轻手轻脚出去给林哲倒了杯水,又轻手轻脚地拿到床头柜上。
窗外星火灿烂,柔光浅浅地铺在林哲熟睡的面庞上,褪去平时工作时脸上带着的淡漠,变成了最柔软的样子。
支楚月心软得像一团棉花。
她帮他掖了掖被子,轻轻地亲了亲他的耳朵:“晚安,林哲。”
林哲一觉睡得很沉,一觉睡醒却是神清气爽地,他精神上松下来了,自然就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