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楚临能想像得到,容锦凰此刻又是以什么情绪,讥讽他的。

楚临笑了一声,说:“不知是不是本宫的错觉,本宫总觉得,公主对本宫似乎有几分仇恨之意,本宫自幼大周长大,算起来你我也就年幼不知事时,接触过一段时间,就是不知公主对本宫有何不满。”

容锦凰倏地转身,灵动的大眼,楚楚动人的盯着眼前的男子。

她咬了咬唇瓣,想让自己看起来对楚临毫不在乎的样子,可又觉得自己这副表情十分可笑。

她赶紧又别开脸,看向了别处:“正是听了我母后说起年幼的事情,所以对你们大周皇室的行事作风,颇有些不敢恭维。”

“哦,原来公主是记恨着年幼时的事情。”楚临抿了抿唇瓣,眺望湖畔对面的梅园:“那公主要如何才能消了这口气。”

容锦凰倒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句话了。

该如何消这口气。

恐怕是消不了了。

她转身,毫不留情面的说:“这口气,这辈子都咽不下去了。”

说完,她就径直的走上了石拱桥。

楚临望着容锦凰的身影,没有再跟上去。

容锦凰走着走着,也突然发现,楚临没有跟上来。

她望着后面那空无一人的竹林小道,问道:“阿福,楚太子呢?”

“方才奴婢看到楚太子站在桥亭,一直没有跟过来。”阿福说。

阿喜说:“奴婢瞧着,楚太子一直盯着公主殿下,也不知这楚太子安的什么心思,奴婢觉得迷路是假,想来套公主近乎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