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真真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所以说啊,人别干为难自己的事儿。”
季真真在烟雾之下斜瞥着她,接着意味深长的又说了句:“胜负还没有分清,你就赶不及地来耀武扬威了?简宁,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简宁缓缓吸了第二口,尼古丁的气息贯穿她的鼻腔,很奇异的感觉,似乎这世上的一切都与自己切断的关联。
“我跟您说过,我这个人天生不自量。”
季真真似是想起什么,她按灭了烟头,说:“寸寸挽强弓。我记得,我还记得在你大学毕业前朗月曾想过要治你于死地,把你的照片公布于众,但是我拦住了,我说没必要,朗月听我的,也收手了。简宁,她并不是一无是处的人,她还是心软了,最起码她没有对当初那个手无寸铁的你下手,所以也请你不要真的毁了她。”
简宁歪头听故事,隔了两秒,她低头笑笑,对于过去她很有感触,她知道自己早晚会坦荡地面对这一段过去,只是没想到和她叙说此事的人,竟然是当年的同谋者。
简宁清楚,季真真现在的这套根本不是什么真心流露,而是苦肉计罢了,季真真知道简宁现如今什么都有了,她彻底的赢了,所以一个幸福的女人为何要去对一个濒危物种赶尽杀绝呢?
当年的我,差点败在你们手里。
现在我的生活是我一手谋来的,和你们的败落没有一丁点关系。
简宁笑了笑,“朗月没有对我赶尽杀绝,是她的失误,并不是她的慈悲。”
最轻松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季真真很意外,她知道简宁心胸不怎么宽广,但没想到心肠也歹毒。
简宁接着说:“而我对她的狠毒,是我的本性,我处于劣势也好,优势也罢,我都不会向曾经加害我的人,存善心。”
然后,简宁笑了,笑得很灿烂,说这个笑容天真无邪,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