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何不验证一番。
这般想着,也这般做了,手指又从下巴滑到了额头,姜童丝毫没考虑过晕倒的男人会不会疼痛,毫不留情的拔下了他的头发。
即使在昏迷中,男人的眉头也短暂的蹙了一下,之后就再没了转醒的痕迹。
姜童倒是有些做贼心虚,猛的站起身来,又猛地跌到了地上。
脸上的表情有些小愤怒,她简直要气死了,都怪齐慎,害得她腿都软了,女人心狠起来,就想将齐慎身上的被子给扯了。
“冻死他算了,地痞流氓。”
想是这般想着,姜童还是大发善心没有这般做,重新站起来,缓了一缓,转身离开,甚至带上门的动作都十分的轻柔。
生怕惊醒了熟睡的男人。
齐慎再起来的时候,精神头还很是不好,难得的半眯半阖着眼睛挣扎着到了洗漱台,要不是强大的生物钟,他恐怕根本醒不过来。
牙膏是那种薄荷的,有些微微的刺激感,平时用着只觉得清凉,今天却刺痛的齐慎一激灵,困意消散。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唇上有几个小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出来的一般,被牙刷一碰,又冒出了鲜血。
不仅如此,他的衣服还是昨日上班的装束,完全没换,有些轻微洁癖的齐医生,瞬间就觉得自己脏极了,立马准备好衣服,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好像洗去了男人脑海中的混沌。
所以,那不是春梦。
慢慢记起了昨天晚上的所有事情,可是姜童什么时候来童州,齐慎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连忙寻求事情的真相。
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那个被他刻意遗忘的头像。
姜童的朋友圈,空空如也,只有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