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听着邵漾还是平常心,无非就是齐慎的至阴之体于石忱有用,而邵刚刚好又对齐家有所图谋。

所以他们一拍即合,一个想要吞并齐家家产,一个负责斩草除根。

但是

“你们要伤害姜童!”

“那个人是谁!”

邵漾的情绪激动起来,邵漾的二十几年不是违法乱纪之人,但也不是什么温和良善的人物。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齐慎是死是活,齐家是成是败,都与他没有什么干系,他不想参与,也不会阻止。

但是,姜童不行,那是他从年少时就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不允许别人伤害。

那女娃子真是个祸水,因为童州的事情,石忱并没有打算放过陈家,更是和那人不谋而合。

可是如今,成大事者不为情困,石忱头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困惑,邵漾似乎太在乎姜童了。

石忱这会开始不爽起来,也不想想自己当初不就是打算靠男女之情牵绊住邵漾嘛,只是被人识破了拙劣的计谋。

心中是怎样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嘴上要懂得变通。

“陈家我是志在必得,倒是姜童事成之后可以留给你!”

石忱转念一想,若是邵漾能哄住姜童那丫头,他们放他一马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她也不姓陈。

“我拒绝!”

邵漾的表情十分的冷然,伤害姜童他是做不到的,如果姜童知道这一切怎么还可能接纳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傻子才会做。

石忱见邵漾冥顽不灵,终于没有了好脸色,冷哼一声。

“邵二公子可不要自视甚高了,没有我,你绝对得不到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