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子才思敏捷有余,但字却匠气十足,还是得多练……’
看了看手中散发着墨香的纸,闻先生如是想到。
若是让刘青河直到闻先生的想法,肯定会直呼要求太高。比起二十一世纪时的字,现在的已经高到了天上。
文会后半程,闻先生一直拉着刘青河扯东扯西,从诗词歌赋、经史子集谈到人生理想,全面的考验着刘青河的学术水平。并明里暗里示意刘青河早点参加今年八月的院试。
刘青河自然不会拒绝学一府学政的好意,这次在闻先生面前露了脸,通过院试考取秀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年轻人好动,很正常,但也要学会养气,你的字略带匠气,对院试影响不大,但之后的乡试、会试就不好说了。”
刘青河虚心接受。
直到文会结束,李诚文等人依旧没有拿出什么佳作来,勉勉强强写下来的诗,也是平平无奇。
本着“友好交流”的心愿,刘青河也与众人定下了改日再会的约定。
临到散去,闻先生从他那不大的衣袖里取出了各种各样的礼物赠与几个表现出色的士人。
这种随身空间刘青河看得好不眼热。
……………
繁星点点的夜空下,一处并未点灯的茅屋里,一场秘密的会议正在进行。
三四十个人将不大的茅屋占得满满当当,农妇站在最里面,周边三尺空无一人,扫视一圈,她开口道:
“中午的文气涌动查出是谁搞的鬼了么?”
人群中一人开口举手,“属下查到了,是城里刘府的大少爷刘青河作了一首自带异象的诗,让我们平白遭了一场罪受。”
“刘青河?他不是死了吗?何生财,你要不要出来解释一下?”
随着农妇的指名道姓,众人的目光转向靠门处的草帽货郎。
黑灯瞎火,这些人的眼神里隐隐透着绿光。
感受到浓厚的杀机,何生财干干巴巴笑了两声:“大师姐,我失手了,我是废物。”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