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指却不安分,隔着质地柔软的玄色锦袍揉捏搓动,见冷峻寡言的少年渐渐呼吸加重,她笑得愈加得意。
似是觉得刺激不够,她放软身子倚在他肩上,在他微微泛红的耳边吐气如兰:“阿熙,难道不喜欢这样么?”
活了将近四百年的龙熙何时有过这样的体验?身下那物别说如此亵玩,就是平日里沐浴他也不会过多停留。
龙宫里不乏好色贪欲之人,他不止一次地目睹过放浪形骸的情景,于他而言,毫无吸引力,反倒只觉得肮脏。
似是失了智一般纠缠,黏黏腻腻的有何趣味?
他是真的不懂,也不想去懂。
可此时此刻,少女身上的幽香似是让他心跳狂突之余,陌生又浓烈的热潮充斥四肢百骸,让他漆黑的眼眸中染上了几分欲念。
他看不见,可楚韫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娇笑着凑近他的脸,“如何?”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龙熙眼眸发红,嗓音微哑:“殿下,请别太过分。”
楚韫吹了声口哨,笑道:“寡人如何过分了?阿熙不是很痛快?哎呀——”
她轻呼一声,美艳的小脸微抬,神情似嗔非嗔:“瞧瞧,你的脏东西弄寡人满手都是。”
龙熙喘着粗气,英俊的脸上沾染了情欲的气息,愈发蛊人心弦,看得楚韫口干舌燥,当即就想压着人在马上胡闹一番。
残存的理智将她奔腾的思绪拉了回来,即使再昏庸好色,白日里在围场与人在马上……未免有失体面。
咳,天黑之后朗月之下,倒是可以考虑。
浑然不知楚韫所想,龙熙尴尬又慌乱地收拾残局,奈何衣衫已然湿透,擦拭显得多余,阵阵金风吹来,只觉凉飕飕的,他的脸色愈加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