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沐浴后,两人躺在床上,她盯着龙熙的眼睛,严肃发问:“阿熙,你老实跟我说,你的病已经好了么?”
龙熙顿了一下,道:“差不多。”
楚韫急了:“什么叫差不多?你这是病,不是吃饭,差一口两口没分别。”说着,她便上了手,三下五除二便将他扒个精光。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
她盯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眸光泛水,“我、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她没有直说,可龙熙瞬间就懂了,他舔了舔唇,呼吸有些急促,“不用,我忍忍就好了。”
“为什么?”楚韫有些疑惑,“难道你不喜欢我了么?”
不是不喜欢,就是因为太喜欢,所以他不能再放纵自己沉溺于她。
“乖。”龙熙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气息不稳地将她拥入怀中,“你的癸水快来了,应当好好歇息。”
“可是……”
温热的指腹按在了她的唇上,她听到龙熙低笑一声,“还是你忘了上次抹药的痛苦?”
楚韫登时不言语了。
从山洞回宫后,她在床上躺了一天,期间龙熙去了趟御药房,取回了一瓶软药膏,消肿止痛,用在了她身上。
极细嫩的地方遭了大罪,楚韫此时回想起来,还觉得一阵阵的脸烧。
次日天晴,漫山遍野一片雪白,鸟雀禽兽也跑出来觅食,楚韫却因为一封加急信笺被绊在了行宫中,见她要处理政事,龙熙便独自一人去打猎,却没成想在林子里遇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