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认真模仿楚烈的语气:“‘美人灯下映美人,如此方不辜负大好韶华。’”

唐欣蹙了蹙眉,感觉四周弥漫着酸溜溜的气息。

她收下了灯,摆在床头把玩,灯共分六面,每一面都工笔画着一位仕女,或簪花,或抚琴,或读书,无不优雅美貌。

如此多才多艺且貌美无双,才是他心仪的女子吧?

唐欣抱膝坐在床上,心上涌出一股浓浓的失落与懊丧。

翌日天气沉闷,不多时便又下起雨来,街上空荡荡的鲜有行人,药铺更是一片沉寂。

小瓶边吃着瓜子边看最时兴的话本子,她识字不多,因此看的便是那种图画式的本子。唐欣偶然之间瞥过几眼,却被上面颇为露骨的画面给震慑到了——

男子的那里、女子的胸,怎么可以直接画出来?

“这有什么。”小瓶娴熟地吐掉瓜子壳儿,甜甜笑道,“铺子里还有比这更香艳的呢!你要不要看,下次我带你一起去挑几本。”

唐欣摆了摆手儿,耳根微红,“不了不了。”

小瓶眨巴着眼睛看她,小声问:“你不会还是处子吧?”

“怎么、怎么可能!”

大楚本就民风奔放,繁华富庶的京城更是极为开明,女子若是过了十六岁仍为处子,被人知道是要被嘲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