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和王怜花早就知道阿紫的计划,既已认出谭婆和赵钱孙中的是什么毒,哪里还会猜不出他们和姬苦情的关系。
贾珂借着火光,仔细打量两人的模样,然后拔出匕首,将两人的衣襟划开,谭婆和赵钱孙放在怀里的东西,登时从他们的怀里掉了出来,落到地上。
贾珂见赵钱孙的怀里放着一封书信,便戴上手套,将书信拿了过来,借着火光,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四十年前同窗共砚,切磋拳剑,情景宛在目前,临风远念,想师兄两鬃虽霜,风采笑貌,当如昔日也。然师妹如今遭遇大祸,拙夫犬子皆为歹人掳走,师妹虽侥幸逃脱,但身受重伤,无力与歹人抗衡。只盼师兄念在昔日情意,来兴州城与师妹一见。小娟。”
王怜花看到“小娟”二字,说道:“写这封信的小娟,应该就是这位老婆婆了。”
贾珂道:“应该是吧。”顿了一顿,又道:“我总觉得小娟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王怜花见贾珂这般郑重其事,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你从前听过‘小娟’这个名字,又有什么奇怪的?‘娟’这个字,本就经常用来起名,你若是没有听过‘小娟’这个名字,那才稀奇呢。”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有理,可能是我记错了。”然后向王怜花一笑,说道:“小花。”
王怜花伸手去拽贾珂的耳朵,微笑道:“怎么了?”
贾珂见王怜花笑得如此温柔,哪还看不出来,倘若自己跟王怜花说,‘花’这个字,就和‘娟’这个字一样,经常用来起名,自己的耳朵一定会遭殃,连忙一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王公子的小名真的太好听了,所以想要多叫几遍。”顿了一顿,笑道:“小花。”
王怜花微笑道:“嗯。”
贾珂笑道:“小胖花。”
话音刚落,就感到耳朵传来一阵剧痛,贾珂连忙求饶,说道:“是小花,是小花,我刚刚说错了,我刚刚想说的其实是小胖珂的。”
王怜花噗嗤一笑,将贾珂的耳朵松开,说道:“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觉得,你有点起名的天赋。”然后将嘴唇凑到贾珂耳边,轻声道:“小胖珂。”
贾珂听到这话,这才觉得这个名字真的好可怕,可是为什么用来叫王怜花,就显得这么可爱呢?他干咳一声,微笑道:“咱们打开布袋看看吧。”
王怜花笑道:“好啊,小……”
贾珂捂住王怜花的嘴,说道:“为了防止有诈,咱们还是用匕首将布袋划开吧。”
王怜花见贾珂不松开他的嘴,心想:“你的腹语术可是我教的,你捂住我的嘴,难道我就不能说话了吗?”说道:“好啊,小……”
贾珂突然将手指放到王怜花的侧腰上,微笑道:“我要挠你痒痒了。”
王怜花哈哈大笑,说道:“你挠啊!难道本公子会怕你吗?”一边说话,一边转了个身,跳到贾珂背上,仗着贾珂没法继续挠他了,得意洋洋地道:“你来挠我啊!”
贾珂打了王怜花的屁股一下,然后走到布袋前面,屏住呼吸,用匕首划破布袋。只见布袋中躺着一个女人,因为接连颠簸,脸上的皮肤已经有几块脱落下来,露出里面透着绿气的脸庞来,但还能看出王语嫣的模样,就像是一个脸上摔破了一块的瓷娃娃,模样十分可怖。
贾珂用匕首将这女人脸上的易容涂料去掉,然后用地上的冰雪将粘在匕首上的易容涂料擦干净,站起身来,说道:“咱们走吧。”
王怜花抓住贾珂的衣领,做出抽鞭子的动作来,说道:“架!”
贾珂哈哈一笑,学着马叫了一声,然后背着王怜花向前走去。
姬悲情住的那座大宅其实是在李讹庞的叔叔李牧洗的名下,李牧洗在兴州城有好几处这样的宅第,平时很少去那座大宅住,竟被姬悲情的手下钻了空子,将那座大宅里的仆人通通制住,然后将大宅占为己有了。下午的时候,贾珂和王怜花趁着姬悲情和姬葬花各忙各的,出去调查了一番,方知这座大宅的来历。
两人回到这座大宅,点亮油灯,来到姬悲情的房间。
姬悲情和卫国众人一样,是今天中午才到的兴州城,不过她这些手下早在七八天前,就已经到兴州城了,姬悲情的大部分行李,也都是这些手下运到兴州城的,如今全都整整齐齐地放在房间里。
贾珂和王怜花在房间里翻了一会儿,找到了数十种毒药和解药,还有一些十分好用的伤药和暗器,另有一些珠宝衣服,除此之外,再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王怜花看着桌上这些东西,说道:“难道姬悲情这次来兴州城,真的只是为了保护西门吹雪?没有想要趁机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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