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 她整天不出门,我见都见不着。”曾江平撇嘴道。
就今儿见着, 还跟爷爷在一起。
“哪有人天天不出门,你是根本没把我的事放心上。”她呲笑一声, “还说我整她,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上学时她欺负过我,若她果真无辜, 我会耿耿于怀吗?
“以德报德,以怨报怨, 这是她欠我的。”
一番话说下来, 张子倩面不红心不跳。
曾江平对她的话不抱有全然信任,这个女人坏的很。
“我看她胆小的很, 她敢欺负你——”
“呵,刚才还说见都见不着, 现在居然知道她胆小了。”
曾江平恼了, 跟女人说话就是费劲,她们永远搞不懂重点。
欲念因此减退,曾江平跨到床边,腿上力一松,向后躺倒在床, 不想交流。
沉默半晌,张子倩说:“你到底帮不帮我?”
“我不去了,要去你去。”不提农活, 农村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曾江平确如曾妈说的——“吃了大苦”。
谁爱下乡谁下,反正他不爱。
“拜托了,只有你能帮我。”张子倩声音突然放柔,手伸向曾江平。
曾江平侧身滚开,“你爸就是教育局的,如果她真的考上大学,直接把她录取通知书扣下来不就成了。”
反正这个女人干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