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车的姚青青不知情,但一直坐对面的男人可是知道,妇女和青年因为座位的事暗中不对付。
两人都是站票,青年倒是有点小聪明,自己是站票还想找个主还没来的座先坐上,但火车座都满了,知道有人和他一样是站票但现在坐着,便虚张声势随意点人起身,一副他是坐票的模样。
妇女正好被点中,让了位,后来乘务员查票时发现他也是站票。
两人就结梁子了。
等姚青青坐稳妥,火车缓缓驶离火车站,说缓缓并不是说火车加速慢,而是火车开得真不快,一路上又呜呜叫又哐当哐当,姚青青挺高兴的。
这会也忘了离家的悲伤了,眼睛往窗外看,脸上还挂着笑。
青年就在她座位旁边依靠着,见此笑问:“第一次出门?”
“嗯。”姚青青回头。
“下乡还是上大学?”
“上大学。”
“去哪?”
姚青青说了首都就没说了,她怕水木大学吓着他。
青年没有追问。
倒是之前还不高兴的妇女闻言看过来,“大学生呀,一毕业就是二十二级干部。”一个月起码五十多元工资呢。
姚青青对这点不清楚,就知道如今大学生都是包分配的,她胡乱点头。
“学什么专业?”青年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