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姚青青还真怕妇女回来嚷嚷。
知道姚青青顾忌什么,青年解释,“你是坐票,我和她都是站票,你坐着天经地义。”姚青青才知道。
“算了吧。”她摇头,只是视线扫过下面时,看到地上有钱。
“哎,你掉钱了吗?”她指着钱问青年。
“我没带钱出门,是不是你的?”青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地上的钱了。
“不是。”她的钱放在兜里呢。
是那个妇女的?她之前正好翻包。
姚青青要给她捡起来,青年喊住她,“别捡,等她回来再捡。”显然他也猜到是妇女的了。
然而即使这样,两人依旧没能逃离妇女的炮轰。
妇女回来后姚青青就让对方检查包裹,有没有少东西,确定对方少东西后,姚青青告诉她地上有钱。
结果捡上来后,妇女数了一遍,非得喊少钱了。
“你们谁动了我的钱?我带了一百二十七元出门,现在这里只有六十三元,整整六十四元呀,少了一半的钱。”将自己随身钱数说出来似乎一点也不重要。
“你们拿我的钱做什么,我这是给我外孙的呀!”妇女又哭又嚎起来,她本就眉骨突出,此刻眼睛瞪大,大口露出里面的红肉,姚青青瞅着像凶神似的。
“大姐,他俩都没碰你的钱。”对面的男人开口说话。
“怎么没碰,不碰她知道我钱在地上,不碰我钱能少!这个世道还有没有理呀,大学生做贼就不是贼了吗?农民的钱也要抢啊?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啊!”
全车厢的人都看过来了,姚青青看到带黑帽子的乘务员试图挤过来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