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半个月,姚青青连学生的面都没见着,倒是大概了解家庭结构。
一家之主是政府高官,财政部门的,具体什么职位她不清楚。焦妈全职太太,还是书画家协会一员,每天有自己的文化人圈子来往,家里两个孩子,姐姐比弟弟大一岁,高一年级,姚青青见过几面,落落大方,姚青青看到她就想起吴晓凤。
依旧是见不着学生的一天,挨到八点钟,姚青青揉脖子起身准备走了。
“阿姨,我走啦。”走到一楼敲保姆的房门,姚青青道别。
出门时姚青青首次遇见她的学生。
小平头,眼珠子黑溜溜的,嘴唇微微张开,大门牙暴露,他平静望了一眼姚青青,说了句,“你是教什么的?”
声音粗糙得刺耳,明明面貌稚嫩。
“英语。”姚青青拿不准该用什么口气和他说话。
焦华平得到答案后就走向屋里,留给姚青青后脑勺。
姚青青眨眼,停留半会,换鞋走人。
…………
姚青青第三周上门时,焦平华在房间了。
不仅他在,还有好几个小伙,凑在一块下棋聊天。
“焦平华你老师来了,我们走啦。”小伙子们不玩了。
“干嘛走,说好的陪我呢。”焦平华粗声拦住他们,“你们玩你们的呗,又不打扰我。”
话是这么说的,但真这么干了,焦姨不得去他们爸妈那里打小报告呀,别到时他们也被请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