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清将人从沙发后面拎起,初夏看清陈亦清,脸色一变:“陈亦清,你这个无良的资本家,黑了心的奸商,天天要我加班,还动不动就扣工资……呜呜呜……大奸商。”
陈亦清愣了愣,不由放柔了声音:“是我不好,我改。”
初夏听了,倏地收了哭声:“真的吗?”
他轻轻摸了摸她柔弱的背脊,眸里全是柔光:“真的,我保证!”
他顺手将人揽进怀里,小声安抚,将人哄回床上,又哄得人将蜂蜜水喝了。
初夏喝了蜂蜜水,整个人安静了许多,不久就睡着了。
陈亦清帮初夏脱了鞋子,又将人抱正重新放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关了灯,便离开了卧室。
次日,初夏从陌生的床上醒来,努力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呢!她喝了果汁,然后醉了?然后她还开始耍酒疯?她竟然拉着陈亦清一起躲在树后面?然后回了陈亦清家之后还把他给骂了?……
所以,现在她睡的是陈亦清的床?
检查了一下衣服,完好无损,还好还好!
她又躺回到床上,心里暗暗发愁,怎么办?这也太丢脸了!
这要是再当面问起来,不得原地去逝?
……
不如装失忆吧!反正她昨天喝醉了,来个死不认帐。
对,就这么干!
醉酒之事绝口不提,酒醒之后又是一条好助理!
她为自己的聪明鼓掌,愉悦地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