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被拒绝,男人终于不笑了。

他语气很轻,犹如恶魔低语:

“你喜欢用强的?”

陈沅:“……”

视死如归。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某男人的勇猛程度,心中醋坛子打翻了的二爷不像个人,像头兽,还是最野最猛的兽。

房间隔音不行,那晚上很多没睡熟的人都听着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鬼叫,吓得后半夜都没睡好。

……

隔日,刘导接到了陈沅生病了的消息。

“你是谁啊?”

刘导狐疑的望着面前仿佛戴着假笑面具的轻浮男子,这号人他在剧组里可从来也没有见过。

王珉笑嘻嘻的:“我是陈沅沅的经纪人。”

刘导心跟明镜儿似的,没被糊弄住:

“他还没有签经纪公司,不可能有经纪人。他人到底在哪儿?今天有他的戏份,没断胳膊断腿就赶紧来,进度可不能因为他一个人拖着,整个剧组等他一个哪来那么大脸?每分每秒可都是钱!”

钱算个屁,老板的心肝宝贝儿才是最重要的。

王珉道:“真病了,我来替他请一天假。”

刘导不信,拍戏本来糟心事儿就多,这几日他一直是吼过来的,这会儿更是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