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粗暴的咬在了他圆润的肩头上,留下了一个渗血的牙印。

小主播疼的呜咽,他没想到这次女装之行会遇到这么个变态杀人魔,他这下算是逃不掉了。

反抗间,小裙子被扯成了碎布条,对方一杆入洞。

陈沅仿佛像是坐在一叶扁舟里,随着狂风暴雨摇摇晃晃。

他尖叫着颤抖着,在一片白光里听到了电闪雷鸣。

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窗帘布没有遮住全部的窗户,他偏着脑袋,能看到外面在一闪一闪,黑白交替。

片刻后,他被换了个姿势,环着对方的脖子挂在人身上,像只树袋熊宝宝。

他被高高抛起,然后重重落下,两条细白双腿止不住的打着摆子,那举动让他眼泪流的凶狠,嗓子叫的嘶哑,整个人都跟浸泡在水里一般浑身湿哒哒的,瘫软的像一根面条。

始作俑者却食髓知味,托着他走到窗前,将他抵在冰冷的窗户上,亲吻他被咬的充,血红肿的双唇。

不行了不行了。

混混沌沌间,陈沅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

再这么下去,他得死无全尸。

他求饶:“老、老公……”

男人闻言轻笑一声,促狭道:“第一次就这么叫我?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骚啊……刚才一直拒绝我,感情是在欲情故纵?嗯?”

陈沅:“不是,二爷我———”

“说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不然时间翻倍,你今晚别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