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会给自己留祸患。
这么聊了一会,厉墨就听见不远处的厉准在叫他,叫的声音有点大,一旁的办案人员也听见了。
厉准的声音不稳,一听就是有什么线索了。
厉墨和办案人员全都过去了,看见厉准在一旁的树干里面抠出来个东西。
这东西不大,一团团,放在手心里,也就是一个指甲盖大的白团。
可是展开来看,就成了一张餐巾纸,一个巴掌大。
上面看着是用黑炭写的字,很凌乱,却也能看得清楚。
一共就两个字:黑手。
厉准摊开手掌,他手里还有几个没展开的纸团。
厉准说,“这附近的树皮里面,好几处都塞了这个东西,我找到了五六个。”
厉墨盯着纸张看了一下,隐约的有了一些想法。
办案人员把纸张拿过去,对着太阳看,没看出什么玄机来,然后就说,“这黑手是什么意思。”
厉墨想了想,“或许是人名,青城没有名字叫黑手的地方,应该不是地名,思来想去,也就是人名了。”
那人拿着纸张砸吧一下嘴,“这能是谁放的,看着餐巾纸的湿润程度,应该放进去没有太长的时间。”
厉墨和厉准对视了一下,厉准才说,“我听说我爸当时离开,身边带了个女人。”
多余的话厉准没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办案人员又把厉准手里的纸团展开,有的还是写的“黑手”,然后还有两个写了“保镖”和“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