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重量很轻,但程溪确信自己绑住了一个东西。她拿出一个兽皮灯挂在剑柄位置,视线落在丝线末端,有个约细树枝大小的空结。
“聊聊?”
程溪晃了晃淡蓝丝线,语气平静。
被丝线绑着的东西没有吭声,程溪视线扫过下方数量众多的黑影,毫不在意道:“你的价值有限,一旦我摸出如何靠近祭坛的方法,你就没用处了。”
“你大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挣脱这根仙绳。”程溪说罢,抽取一点点心法的特殊能量,加固这根丝线。
“咝……卑——鄙。”
或许是发现丝线越来越坚固,挣脱不开的鬼修呈现原貌,被程溪吊着脖颈,浮在半空。
程溪:“……”
“你是鬼家修士?”程溪试探问。
“鬼家……你怎会知晓我的家族?你是谁!”这鬼修的鬼体介于虚与实之间,他声音空灵又虚弱。
“鬼家啊以前神神秘秘,而今都快覆灭了,自然人尽皆知。”程溪语气平静。
“这不可能!”
鬼修不敢置信地反驳。
“怎么不可能,你们被埋在这地下上千年,外界风云瞬变,五大家族里,只剩下鬼家跟邪家,还有巫家苟延残喘。”程溪一本正经地胡诌。
“你休要骗我,若家族危难,不可能不动用此地祭坛!”这鬼修不太坚定道。
正如程溪所说,被困在这座囚笼一般的溶洞里上千年,谁又能知晓外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