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乎乞求地看着顾佑,摇了摇头。
要是他把她的身世说出来,她以后在裕德还怎么混?
顾佑看着顾棂月慌张的神色,满意地勾起了嘴角,“这么快就怕了?行,不让我继续说也可以,那你说说这玻璃是怎么回事?”
顾棂月低着头,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
好半天,她才沙哑着嗓子说道:“玻璃渣是我自己放的。”
舞蹈队里的人纷纷不可置信地看过来,有人忍不住惊呼:“棂月?”
“棂月,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啊?”有人忍不住猜测了一句。
“对啊,看那男人刚刚志得意满的样子,显然是在威胁棂月,棂月你别怕,我们替你讨个公道!”
“就是,棂月根本没必要暗算自己,她没有动机。”
众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还有人自发地挡在顾棂月身前,迎上顾佑的视线,“我们怀疑的是姜沫,你让姜沫出来,我们当面对峙!”
“就是,抓着把柄威逼棂月承认,你算什么男人?”
顾佑一口气堵在心里,“我逼她?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逼她了?”
“我们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就是!”
“长得挺好看的,没想到这么没品,真是白瞎了一张好皮!”
顾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舞蹈队的人,“我……唉,真是!一群眼瞎的,全被顾棂月给迷惑了,懒得跟你们说,总之,我家沫沫就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