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沫点了下头。
齐胤然站定在姜沫面前,视线往下,落到姜沫擦伤的手上,“明知道危险,为什么还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进去,你不会找外援吗?”
姜沫抬头,眼神清亮:“我如果不去,你觉得温齐那个疯子会对涵菲做什么?找外援?找谁?找你吗?你觉得现在凭我们之间的关系,合适吗?”
齐胤然最讨厌的就是姜沫这副努力跟他撇清的样子,看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他不由就有点恼:“有什么不合适?只有我有能力跟温齐对上,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不当回事?”
姜沫定定地看着他,抿了下唇:“我很惜命的。”
齐胤然却冷笑一声,“惜命你往一个疯子的老巢里跑?姜沫,你是在怪我喜欢你?还是在怪我来晚了,没帮到你忙?”
“没有。”
“你在怪我。”
“我说了没有,齐胤然,我很想把你当朋友看待,是你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齐胤然愣了一瞬,两人静默半晌,他突然低下头,想去牵姜沫受伤的那只手。
姜沫躲开。
齐胤然脸色黑了下来,他又伸手去碰。
姜沫再次躲开。
齐胤然又去,姜沫往后退了一步,正是这一个动作,像是引爆了齐胤然一样,他固执地一次次伸手,姜沫躲,他就步步紧逼,似乎不碰到姜沫,他就不会停。
姜沫实在是受不了,沉着脸开口:“这就是我远离你的原因。”
齐胤然动作一顿,没抬头看姜沫,而是盯着她的手,哑着声音说了一句:“我只是想帮你擦擦伤口。”
姜沫一愣,将手藏于身后:“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还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