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沈心慈吓得直瑟缩,他却蛮横的摁住她不许她反抗。

“如果你想开着门做,我也不介意。”霍起云怒意更甚。

沈心慈不敢再挣扎了,只能任由着男人的张狂放肆,绝望不已。

是到这一刻,她才明白男人不容挑衅的权威,她的那点小把戏,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除了服从,根本就没有置喙和反抗的余地。

霍起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知餍足的放肆着。

每当他一对上沈心慈的脸,莫名就会想起刚刚那小子看她的眼神。

她看不见,所以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丽,多撩人。

正因为她看不见,那小子才如此的肆无忌惮。

见鬼,他以前怎么看不出来那小子有这个心思呢!

霍起云越想越生气,无尽的怒火化作了对沈心慈浓烈的渴望,也只有此时,他才觉得自己的心是跳着的,血液是流着的。

黑色的迈巴赫不知疲倦的晃动了三个多小时,从下午到黄昏,结束时,沈心慈的嗓子都喊哑了,泪水和汗水浸透了她额前的碎发,狼狈至极。

“还不快滚!”男人越发的烦躁,见不得这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

沈心慈攥紧了裙子的碎片,有些委屈:“我没有衣服可以穿!”

霍起云斜眼看了眼她地上的布条,却又看清了她身上遍布的淤青,神色微动:“这就是惹怒我的代价,记住我的脾气,以后别再乱来,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