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沈心慈是不好意思的,毕竟这种事儿让他一个男人去做,她有些不好意思,他倒是很坦然的模样,甚至宠溺的还道:“洗个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霍起云来说,他虽是公子哥出身,但又不是没有住过学校宿舍的人,偶尔洗一次衣服,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是今天,他起得晚了,沈心慈竟然亲自动手,霍起云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放着我来就好了!”霍起云说着,快步走上前去捉住了沈心慈的手,将她的手按着就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沈心慈饶是手都被捉住了,却还有些懊恼:“我可以洗的呀!咱们的衣服又不脏,我随便搓一搓就好了!”

“说了我来!”霍起云以毋庸置疑的态度夹着沈心慈的咯吱窝将她提到了外面,按在沙发上就说:“你乖乖坐着等我,等我安顿好,带你去吃早餐。”

霍起云没有关上浴室的门,所以沈心慈也轻易听得出来,他先刷了牙洗了脸之后,然后又开始搓衣服起来,听着这哗哗的水声,想着男人此时此刻正在继续着自己刚刚未完成的事,不知怎么的,沈心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做了霍起云的妻子一年多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叹息了一声,沈心慈慢慢的起身,摸索着走到浴室的门口,靠在门边,冷不丁就问:“起云,这些年,你委屈过吗?”

霍起云没料到女人竟然会忽然发出这种疑问,他停下了洗衣服的动作,扭过头来就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不用细看,沈心慈也知道此刻男人肯定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她眼里却没有半点的怯懦,而是有些哀伤的就道:“没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我真的很没用,作为一个妻子,我不能为你做饭,不能为你洗衣服,不能为你做别的妻子能做的任何事,甚至你喝醉时候的一碗醒酒汤,我都煮不了,你不在时候的一杯牛奶,我都泡不好!”

明明是很丧的话,沈心慈却是用比较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霍起云听罢,也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