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代表他,我只是为我自己!”许长宁此刻对霍起云唾弃不已,自然也不想与霍起云这个负心汉惹上半分的关系,只是冷沉着脸,严肃着眼眸,又道:“清如,我以朋友的身份,真诚的劝你,要么,你就回国去,让霍起云出钱找医生去看病,有什么事等团团的病治好了再说,再要么,你就接受霍起云的帮助,留在伦敦可以,但你要找一处更好的房子,买一辆车子,雇一个保姆,然后好好的为孩子看医生,毕竟,只有孩子病好了,你才能安心工作,安心去过好你的未来啊!”
许长宁的话,句句都是真心话,宋清如听着,却是不以为然。
她想要的只是未来吗?她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回霍起云的身边去,从沈心慈那个贱女人那里夺回他的心啊!
想到这里,不需要去演,宋清如的眸色就分外的凄凉,她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仍旧雨声嘀嗒的夜空,半响,才又说:“回国的话,起云已经娶了新妻子,我怕我会尴尬,我更怕团团的病治好后,霍家会来抢我的孩子,毕竟,就算起云没有这个心思,他妈妈也不会允许霍家的血脉流落在外呀!”
叹息一声,宋清如又说:“至于接受他的帮助,不敢,许大哥,我真的不敢,我怕要了他的钱之后,他的良心就安了,他从此以后就不会再想起我,而我和他之间,也算是彻底的两清了。”
宋清如这一番话,半是演戏,半是真情实意,里里外外都只传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她很爱霍起云,至今仍然很爱,她不是不想接受帮助,而是不想从此断了关联。
闻言,许长宁说不出话来:“女未婚男已娶,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都明白,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宋清如终究是隐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剥开心扉和宋清如谈了一番之后,这一夜,许长宁几乎是红着眼离开的。
和宋清如重逢的几个月,他一次次的看清了她的不容易,却没想,哪怕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她的内心仍然如此的坚持和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