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何怨何仇……”
他的两手捂着裆部的痛处,望着余清欢目眦欲裂。
余清欢朝着倒地的张鲁走来,看着他身下浸出的一滩鲜红,眼中却是平静如水,只是轻言淡语地说道:“你杀人一命,我只伤你一分,并不算过分吧?”
“我从未取过他人的性命,你……究竟是受何人蛊惑来的!”当着那么多围观者的面,张鲁自是不敢乱说话了,索性装起糊涂来。
此人说只伤他一分,却不知这一分于他来说有多么重要——如今他已经四十有七,却因为各方面的问题仍是孤家寡人一个,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求得了一门亲事,却没想到那穷贱的女人竟对他宁死不从……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剧痛,张鲁真是怕了,怕自己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暗悔早知如此,也就不该挑三拣四,应早早留个后再说。
在张鲁愤恨的目光注视下,余清欢伸出两指,又慢悠悠地夹起一根筷子来,同时,朝张鲁递去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落在张鲁的眼睛里,只觉得那是魔鬼的微笑,让他瘆得慌。
“张老板还有心思狡辩,看来还是伤得不重……”
余清欢幽幽地说了一句,伸手在张鲁的脖子上比划了一番,似在寻找下手的最佳位置。
然后,在张鲁惊恐的叫声中,余清欢将手中的筷子举过头顶,眼看着就要朝张鲁脖子扎去。
“住手!”
“不过分!不过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是张鲁所发,另一道,则是那名身穿黑色劲服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