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主事长老应了两声,这才又收拢了心思,重回正题,开始终结这次比赛中出现的比较出彩的器物,以及盘点各宫的表现。

可是,除了他点评之物的制造者以外,台下哪有人肯听他讲话的,都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后某处。

主事长老知道他们都在看什么,其实他也想看,想看肃王困住秦树不放到底想做什么,可他不行,他得背对着他们给弟子们讲话。

仔细一听,后面好像还挺热闹的……

“你是不是有毛病?!”

主事长老身后,余清欢正压低了声音骂越秦风。

因为是正对着台下坐着,所以她能清楚地看见所有的师兄弟都在看她,带着极其复杂的眼神。

那眼神中透着几分怪异,更透着几分陌生,让余清欢很不自在。

她想躲开视线来着,可是身下的座位就这么大剌剌地迎着台下,她就是想躲也没个躲处。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如同当众凌迟。

面对余清欢的愤骂,越秦风仿若根本没有听到一样,还与身旁的暨龙说起了话来。

越秦风:“本王近日发现了一座阴阳金矿,若是宗主需要,本王可命人给暨宗主送一些过来。”

“暨某先在这里谢过肃王爷了!!”

暨龙眉开眼笑,模样比起冷着脸的越秦风来说不知道要亲和了多少倍。

又道:“阴阳金是炼制灵器的稀有材料,宗门虽然还有些库存,但也不多,一直在省着用,若是肃王能帮衬一二,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越秦风点头,正欲继续说话时,余清欢突然伸手挠向了他的腋下……

她还记得二师兄是个极怕痒的,现在若不是被逼急了,她也不会使出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