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欢有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说的?他们整日都在研究铸器,又没时间修身炼体,灵体不强,排污去秽方面肯定会稍微有些欠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说一句还不让说了,又没有冤枉他们!”越秦风不以为意。

其实,他就是小心眼,就是记恨这些男人和他的小哭包在一起住了两年,他就是要专门说出这一点来破坏这些男人在小哭包心里的形象!

晚上的时候,越秦风要带着余清欢一起去赴暨龙专门为他准备的晚宴,可余清欢说什么也不肯去,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去了。

而余清欢,则留在宿舍里收拾东西。

眼下二师兄追来了,自是不会让她继续和别的男人同住的。

而且,愿赌服输。她既然被他找到了,那么按照约定,她也得跟着他一起回金陵城准备婚事。

再者,她已经获得了天级铸器师的身份,算是彻底从宗门毕业。老师教授的知识她已经完全掌握,再继续留下来也没有太大意义,若想再有突破,则只能在实践中摸索进步了。

“秦师弟……妹,你今日就要搬走啊?”陈阳站在房间里看她收拾,不时地帮她搭把手,脸上挂着浓浓的不舍。

“对啊。”

余清欢尽量以轻松的语气和他道别,笑道:“毕竟男女有别,我再继续住在这里也不太合适,回头该影响你娶媳妇了。”

陈阳傻笑:“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家王爷介意。”

余清欢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陈阳口中的她家王爷指的是二师兄,心里微微生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