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直言:“主子还未起床。”

余清欢没再多说,便抱着披风往回走去。

早晨的气温特别低,空气像是在冰水中浸泡过一样,让余清欢暴露在外的皮肤瞬间就冻得有些麻木了,身子边走边哆嗦,牙齿也直打颤。

可她的住处还在另一座山上,山峰巍峨高耸,一下一上要耽误许多功夫。最后实在冻得受不了了,才将披风披在了身后,掖着两条边下山了。

回到小屋后,将披风一撤,就赶紧爬到床上补觉去了。

可心里记着事,思绪不宁,她怎么也无法入睡。

匀伯侯的事情,让她生出一些担心,担心博仁圣使会查到李执安的身上,尤其是他们今日会去吊唁匀伯侯,谁知道会不会安全返回。

好在有师父陪着,师父总归是心疼他的,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还有李执安提议让她离开越秦风的事情。

虽然她和越秦风在一起纯粹就是个意外,但事到如今,她也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他。

可李执安给的理由很现实,她若是不走,真的会连累到他。

这几天他的表现都很好,让她体验到了久违的有了依靠的幸福,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有所顾忌。否则,她才不会管他死活呢。

离开与否,她觉得真的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得跟他好好谈一谈。

如是想着,余清欢便也无心睡觉了,赶紧起身穿好了衣服。

“云逸!”

头发也没来得及梳,就朝屋外喊了一声。

云逸从一侧出现,跃身落在了她的面前。

“秦小姐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