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秦风扯了扯嘴角,凝着她没有说话。

一口饮尽,余清欢跟余百川说一声后,便要起身离开,去女眷那边坐坐。

有了越秦风这厮在,一顿饭也吃不安生!

越秦风却只是盯着她的脸,等着看千人面掉下来的那一刻。

“爱妃!”

临走之时,墨玉珩叫了余清欢一声。

她扭头,疑惑地看着他。

“别喝酒了,喝了酒要孩子不好。”墨玉珩突然开口。

余清欢愣了一下,待缓过来后还是很给面子地应了一声,说“知道了”。

她走了,却没注意到身后的越秦风满脸阴霾。

沉默了半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推算了几遍后,越秦风忽地出声:

“墨玉珩,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耻。”

这句话,已经不算暗讽,基本上算是相当于直接宣战了。

一瞬间,桌上的谈笑声骤停,气氛又变得诡异了起来。

墨玉珩却只是轻笑了一声,回道:“越少庄主行事作风大胆不拘于小节,不能以常理度之,你这句话,本王就权当你在称赞本王了。”

越秦风嗤笑:“楚王只能听得那虚浮的夸赞之言,听不惯别的,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