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箐箐也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缓解了季廉的难堪。
只看见今晚这位打扮得像是女王一样的美丽女子,柔声开口:“多谢何总赏脸来参加我的生日晚宴。”
“我也只是多谢季小姐的镯子而已。”把穆晔他根本就不想来的这个意思给说的非常浅显易懂。
季箐箐不愧是穿越女,这姿态修养都是顶好的,她面上的微笑似乎都没有变过一个弧度,就跟没听明白穆晔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样。
不过穆晔可是眼尖的看到了季箐箐捏着酒杯的指尖有些泛白,然后,在心底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到穿越女不爽不开心了,他就心情指数直线上升。
所幸的是,季箐箐这个时候给唐安可安排的节目上演了,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也就让人们暂时忘记了季家父女二人在何向言这里接二连三的碰壁。
喝的醉醺醺的唐安可姿态狼狈的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她身上的衣服被蹭的乱七八糟的,脸上的妆容也都晕的和鬼一样,甚至是离得近的人,都能闻到她身上那浓浓的酒气。
她就坐在那里,沉默的不发一言。
所有人都以为她似乎是喝醉了摔蒙了,但是只有穆晔知道,这个时候的唐安可已经换了人,换成了几年后惨死的唐安可。
还没能从惨死之中回过神来的唐安可,一睁眼就看到了衣香鬓影的人们觥筹交错,好不自在的画面,先是惊惧于死亡的痛苦,再是开始疑惑她为什么还会活着,然后她似乎才发现了自己的状态。
唐安可看着自己染得漆黑的指甲,上面涂着的令人压抑的恐怖图案,思绪渐渐的就飘回了她十八岁这年。
明明那天也是她的成人礼,但是所有人却都只记得这天是季箐箐的生日,都下意识的忽略了她这个存在感薄弱的前妻所生的孩子。
她记得自己被狐朋狗友给劝着喝了一大堆的酒,被他们诱哄着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姿态不雅的大发着酒疯,惹来了一干人的厌恶。
而在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她身边的那些朋友都是季箐箐找来的,那天的一切,也都是季箐箐授意的,目的只有一个,彻底的将她这个人给“判处死刑”。
想到这里,唐安可的眼底突然间迸发出了非常浓烈的仇恨,她抬起了头,一双乌沉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季箐箐,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