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一叠书页中,有一页的角被叠起。
她一拨翻到那页,眼睛扫过两行,她猛地坐起。
“乘黄,其状如狐,背上有角,白身披发。惯以人身出现,且身覆符纹,但普天之下,少有人见过其真面目。”
沈韶春盯着那简图看。
画中是个背上长一对尖角的白狐。
会是乘黄么?
在她记忆里出现的那只有符咒的手。
“沈姑娘今日出门吗?”
槐月踏进门来问。
沈韶春拿着书,赶紧向她招手。
“槐月,你知道乘黄么?”
对方一闻“乘黄”二字就变色,还赶忙将她手中的书拿走。
沈韶春就看着槐月指尖对着书页,小施了个术法。
而后那本书再回到她手上时,原先介绍乘黄的那些内容已经瞧不见了,那儿成了一片空白。
沈韶春心中疑惑,话还没问,槐月先给了她一句忠告。
“姑娘方才问的两个字,在苏园是禁忌,往后还请姑娘不要再打听有关这……的任何事情。”
沈韶春有句“为什么”即将脱口。
“也请不要问缘由,我也没法告知姑娘,还请姑娘不要为难我们。”
仍是被槐月给堵了回来。
沈韶春看看槐月。
槐月躲闪她的眼神,先是撇开头,而后直接向衣柜行去。
“姑娘今天想穿哪身衣服?”
槐月故作轻松,这是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韶春却仍陷在方才的事情里,回答都有些木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