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给她下了命令说要进去,可她身子却有些移不动。
并且手也有些管不住,死死拉住苏槐序的袖子。
“你身上有什么趁手的防身之器吗?有的话,借我一样。”
对方看着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沈韶春最后还是空着手进去的。
她实在是没想到哇。
苏槐序一个生得清俊还有些秀气的人,却是个耍大刀的。
他身边现存的法器,都是些刀刀枪枪的大家伙。
他给了她三个选择。
那是他身上现有最小的东西了。
一样是把开山斧一般的斧头,一样是一对铜锤,头有海碗那么大,长短似羽毛球拍儿,第三样是一把扇。
最气人就是这把扇子。
它成心地气人,在苏槐序手中小模小样的,像攥在大姑娘手中的闲扇。
但到了她手里,妈耶,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吗,还是变大了的那样儿,她得扛在肩上才能举起。
可这三样东西,任凭她举着哪样走进阁楼里,只怕都会当场嗝屁。
打扰了。
沈韶春冲苏槐序抱拳一礼,迈着艰难赴死的步子,怂了吧唧地往正对的阁楼走。
人进去好一会儿后,槐月端着茶水点心过来。
她刚到,就听里头沈韶春杀猪般的声音在那儿叫。
“苏玉舟,你干什么,你放开我,走开,你滚,啊!”
槐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