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彻底能动了,沈韶春麻透的身子才失去了支撑一下子歪倒在一边,就了无生趣地躺在硬邦邦的石板地上。
四下里很静。
静到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她一人。
在她还不能动弹之前,因为恐惧身上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这会儿衣服粘乎乎地贴住她皮肤,好不难受。
她想施个清洁咒,可惜不知是因为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竟半天使不转体内的法力。
别说使咒了,她先前因为收纳袋里装着她现存的全副身家,就给收纳袋上下了个禁咒。
这会儿她连这禁咒都打不开。
算下来,她被关到现在也是两日两夜了。
期间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还未辟谷的她,如是这么饿着,不等人来收拾,她已先饿死在这墓园子里了。
当务之急是寻些能吃的东西,眼看太阳西斜,沈韶春赶紧从地上爬起,四下寻找能入口的东西。
找了一圈,寻常能吃的东西她是一样都没见到,但她却发现了些别的。
她就说这方画桡既然放心她一人在这墓园里,而不留人看住她,想必这四周定是设下她破不开的结界。
这一寻还真是有。
出不去这在她预料之中,真正出乎她意料的是,这墓园子竟是这样眼熟。
这几十步宽大的台阶,这里种的花草,还有这三角形的坟墓排列,都是那样眼熟。
这不就是她原本生活的那个城市的其中一个墓园么?
沈清隽,林少芬。
她默念着自己爷爷奶奶的名字,循着记忆去找他二老下葬的墓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