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综合这一切来说,他喜欢乖巧、温柔知心,性格里还能带点虎妞的大大咧咧,这点大概是这个世界以武说话,所以这是共同语言所决定的一个喜好特征。
总结完,她又看了看剩下没执行的人设计划。
一个御姐。
一个直球爽快人儿。
前一个她真的……
一想到“御姐”二字搁在两|性|关系里,她第一反应就是紧身皮衣、抽人的小皮鞭儿一类的玩意儿和羞耻的画面。
“唔。”
沈韶春捂着脸,自己先招架不住。
“不行,这得划掉。”
沈韶春颅内小电影已经开始放起来,她嘴里顶不住的“嘶嘶嘶”,手上赶紧将这个人设给划了去。
不是“御姐”二字有什么毛病,是她有毛病,她思想太龌龊,沈韶春深刻检讨。
剩下直球类的女孩子就好办了。
脸皮厚一些,比如可以借鉴某韩剧,见面不久就对对方说了“我爱你”。
但她现在的世界背景是古代,不能这么直白,怕对方招架不住。
“得收着一些。”
诗词歌赋最是好传情,可沈韶春现在脑子里没剩几句了。
一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注1)
一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注2)
一句,“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注3)
沈韶春依次在纸上写下此三句。
但她下意识在手指间转笔,一时忘记手里的是毛笔,这一转浓黑的墨汁甩了她一身一脸。
沈韶春“哎呀”一声,猛地丢下笔跑进内室的屏风里。
衣服遭殃有点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