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舟秉持他一贯干脆利落的行事风格,当即下令。
这事儿换个别的日子可能也没这么严重,偏偏今日是他们刚来此处的第一天。
真是,闹哪样嘛!
“小公子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小公子开恩。”
一堆丫头,于中苑主屋外临水的大平台上跪了一地,不断磕头哀求。
沈韶春就是在这一片哀求声里,被两个未涉事的女使带去屋内处理伤口。
她一只脚刚踏进屋内,就在一片哀嚎之中听见个不一样的声音。
“等等,我可是苏放的嫡亲孙女儿,您不能就这么处置了我,我要见我爷爷。”
“苏放是谁?”
听了那话,沈韶春问身边小心搀扶自己的女使。
“回小夫人,那是苏鸿总管事的胞弟,园子里的第二大管事。”
“既然是大管事的嫡亲孙女儿,怎么还舍得放进园子里做女使?”
“回小夫人,原先是不在的。”
原先是不在的!
沈韶春牵唇一笑。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可惜,遇上个不懂情趣的苏玉舟,愣是没让进门么?
实惨。
苏玉舟就是苏玉舟,他可不管你什么苏放苏不放的,抬手隔空就给了那苏桐月一巴掌,直直就将那苏桐月抡进了莲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