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刚刚被打捞上来掐完人中方醒过来的苏桐月,也是两个白眼一翻,竟是又厥过去了。
沈韶春很是无辜,求助地看向一旁的苏玉舟。
“我这是说错什么话了?”
能问出这句话的人,肯定就不再是他阿娘姜陶了。
苏玉舟方才是怀疑,此时是百分百确定了。
他偏头压低声音道:“酥和舒乃是这个小世界里的两大奴姓。”
沈韶春:“啊?!我我我无心的啊,我不知道。”
沈韶春一时感到抱歉,想推翻自己这话重来。
苏玉舟却一把拽住她胳膊,待她站住不动了才松手。
“这样处理就挺好,合理。”
往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敢往我房间闯了,杀鸡儆猴效果应当不错。
沈韶春:“……”可她并不想做这个恶人呢!
到底是没做过恶的。
沈韶春为自己在处理苏桐月这件事情上犯下的无心之恶,找了下补。
苏玉舟也欣然同意将剩下的涉事女使都放了,不过全数打发了去做粗使。
一时间该走的走,该散的散。
沈韶春咬着唇才跟在苏玉舟身后上了楼。
“你我二人刚来这里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本意其实是想转圜一下的,可惜,我不了解此地的情况,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