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怪不得那日他的神情那样冷漠,想必他当时没动手毁了主阵,是怕打草惊蛇,还是那时他就计算好了后面的一切?所以才对她筑基一点都不惊讶。
这人的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儿?
沈韶春默默坐直,她拈了拈手背上的皮,自嘲笑道:“还以为我想出的这小小灵气包,当真救了这么些人。原来救人的,还是你。”毕竟毁了崆山山洞之中那个阵法的人,是苏玉舟啊。
“救,还是你的功劳。”苏玉舟肯定道。
沈韶春冲他微挑眉毛。
苏玉舟:“若无灵气包的及时接济,不知已经死了多少人了。”
沈韶春摸着后脖颈笑:这是什么商业互吹么?
片刻后,她一拍桌子,“这种丧尽天良的狂徒,竟设计要一整座城来替他证道,不能让他再继续害人了,要去毁掉那该死的阵法抓住他才行。”
门外,闻听这一拍这一言,一个小厮打扮的小个头男子眉头不由得一跳。
苏玉舟继续喝茶,由茶杯口朝门口望了一眼,收回视线之时,他不紧不慢道:“先取出你体内的吸灵珠再去不迟。”
“也是。”这阴邪之物,老搁在她肚子里,她心里也不踏实。
但她仍是忧心,“可是你刚醒就动气,会不会有甚不好?”
“打架不行,取颗珠子还是能办到的。”
须臾。
沈韶春躺在床榻上,看着吸灵珠“啵”一声被苏玉舟以掌吸着从她腹中弹出来。
刹那之间,由打那门口,飞身闪进一个人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