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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还未亮起,小黄鸟窝在干草堆的一个角落闭上了眼睛。

任平生替这一人一鸟守夜,平静持续到天开始擦亮。

她盘了腿捏了个诀准备打坐调息一下,左手掌却突然发痒。

一开始,她还只是用右手大拇指搓着左掌心,后来实在奇痒难耐,又换了另外四指一顿猛搓。

搓得左掌心发起热,又生了痛,任平生这才低下头去瞧。

瞧见左掌心,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左掌心红得充血,但那一堆褐色花纹却消失不复见了。

难不成方才那小野草莓解了她身上的毒?

任平生下意识抬头看向角落的小黄鸟,就在抬头这时,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堆记忆碎片,那碎片里,就有她身边正昏迷的寓舟。

或者,她该叫他苏玉舟。

而她的真正名字,原来是叫沈韶春。

沈韶春未动声色,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苏玉舟两日后才醒转,醒来对方察觉到障眼术失效,观察了下沈韶春的反应,未见特别他才张嘴要解释。

“只身在外,障眼术方便行走,理解。”沈韶春笑道,十分善解人意地打消了对方的顾虑。

然后二人在小黄鸟的尾随下,一路有惊无险在靠近境眼的地方寻到她要的那两种灵草。

在采药时,苏玉舟几次注视着她被布条缠住的左手掌,沈韶春只当没瞧见,继续拔灵草。

拔到一半,离他们尚有一段距离的境眼处传来很大的动静,类似爆炸的声音,期间还不乏刀剑相撞的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