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色欲虚心的岑月吟完全忘了自己答应纳她为侍君时说的话。
什么省心,什么应付父上和朝臣,什么好摆脱,那是什么?她不知道。
“臣,臣不会做菜。”
感受到腰间不太安分的手,翩如鸿说话都结巴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咦,还有阿鸿你不会的东西呀,朕还真以为你是全能的呢。”
岑月吟抬起头,戏谑地看着翩如鸿。
“臣又不是神,当然不是全能的。”
“那,朕想吃,你愿意为朕学吗?”
岑月吟将脑袋靠回他颈窝处,语气温柔诱惑还带着期待。
“愿意。”
翩如鸿点点头。
岑月吟瞬间满意,放开了他的腰肢,坐回龙椅上。
女子的手离开翩如鸿的腰肢,人也不再靠在他怀里,那令人心悸的温度远离,不知为何,他却骤然生出些怅然若失之感。
“若是陛下没什么要紧事,臣就告退了。”
翩如鸿尽力忽略心跳和发烫的耳朵,拿起桌子上的宣纸就像去外面吹吹冷风。
“嗯,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