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就要回国吗?”
魏许洗菜的手一顿,偏过头去看她,“这么想我走?”
沈柠从身后抱住他, 脸颊抵着他的背, “当然不想。”
“可是, 可是国内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呢。”
“那些不急。”魏许淡声道:“你的事比较重要。”
“我的?”沈柠知道他指的是大卫, “他们家不是已经……”
“只是一点舆论压力而已。”
魏许一字一句道:“伤了你,不让他们身败名裂, 怎么够?”
厨房里只余热水翻滚的声响。
沈柠紧了紧环在魏许腰上的手, 埋在他背上不说话。
魏许笑了笑, 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头, “洗手,出去等我。”
……
吃过午饭,沈柠照常进琴房练琴。
待了有半个小时,她忽然觉得口渴出来倒水, 刚喝了一口,门铃陡然响起。
她也没多想,手里还握着水杯就去开门了。
门外站着的,却是两个她从没想过的人。
大半个月不见,霍普斯夫人早已不见当初在警局时的自大高傲,衣着虽依然雍容,神色却是掩不住的憔悴。
瞧见是沈柠,她还主动笑道:“沈小姐,下午好。”
沈柠没说话。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霍普斯夫人身后的大卫,扒在门框上的手骤然收紧。
那些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恐怖片段卷土重来,恍惚间,她又想起那间昏暗空旷的工厂,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脸颊肿起的刺痛,还有脖颈被掐住的窒息感,都在这一瞬间,疯狂朝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