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堆了个小腿高的小雪人,用树枝在它肚子上歪歪扭扭写下魏许两个字。
视频接通时,沈柠兴奋地将摄像头翻转过去,给魏许分享自己努力半个小时的成果。
“伦敦下雪了?”魏许先询问了一句,而后才慢悠悠地给出评价,“好丑。”
“哪里丑了!”沈柠很生气,下一秒,又“嘿嘿”笑起来。
“你没看到雪人身上写着你的名字吗?它丑,就是你丑!”
说话间,沈柠又蹲下去摆弄她的小雪人。
镜头离得极近,魏许看到,她鼻尖被冻得通红,呼吸间都是满满的白雾。
她戴着围巾和毛线帽都能被冻成这个样子,用来堆雪人的双手更不用说。
魏许:“别玩了,小心感冒。”
沈柠不听。
魏许:“你不怕冻僵了弹琴不灵活?我听说,雪玩儿多了会长冻疮的。冻疮你知道吧,就是……”
听他又开始吓唬人,沈柠默默往公寓里走。
毕竟她要是再不走,说不定待会儿保镖就要过来抓人了。
不过她的心情还是很好,一直都笑眯眯的。
魏许都忍不住问:“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啊。”沈柠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性子,这件事能埋在她心里这么多天已经非常难得了,“我跟你说件事。”
魏许揉了揉眉心,“什么事?”
“我订了机票,三天后的。”
他动作一滞,脸上罕见地出现慌乱神色,“三天后?”
“圣诞节不是还有十多天吗?”
“是啊,”沈柠托着下巴,轻描淡写地,“但我是要回去开独奏会啊。”